(待续)
刘清菁道:“细节太后都不准人提,只说孟氏是冤枉的,并不知情。但你想想,她的养母在宫中做这么多事,她会毫不知情?”
此言一出,此前一向很淡定的孟冲真脸顷刻变得惨白,蕙罗亦留意到她一只微微发颤的手捏紧了袖口。
说到这里,刘清菁随之嘲笑,又道:“先帝闻讯赶来时,我已倒在雨地里。他一把抱起我,焦心扣问。我的宫人把内幕奉告他,他既气愤又哀痛,紧搂着我,一颗温热的眼泪滴在我脸上……然后,我展开眼,缓缓对他说:‘官家,不要放开我,我只要你……’”
斯须,太后对刘清菁道:“元符,冲真奉养先帝在先,今已复位,理应你先见礼。”
刘清菁端然受了,薄露笑意,然后朝本身的坐席走去。
厥后未谈几句,她便起家辞职。赵佶亦随后告别太后出门,追上刘清菁,低声对她道:“太后执意如此,莫可何如。但两位嫂嫂将来分家两宫,无事不必相见,倒也无甚大碍。”
随后郑滢上前施礼,司宫令低声对孟冲真私语:“郑娘子已怀有两月身孕。”
随后众先朝嫔妃、长公主等与孟冲真一一见礼,少顷,朱太妃也来了,受了孟冲真之礼,亦对她和颜悦色地开口问候。
“本来是掌饰呀……”刘清菁忽又悠悠笑了,一瞥孟冲真,对梅玉儿道,“既为掌饰,奉求留意帮玉清妙静仙师清理一下金饰什物。现在先帝不在,驴驹媚之类是用不着了,不必裹在香囊里带来。”
蕙罗亦随之起来,见刘清菁现在头发蓬乱,眼神涣散,遂扶她坐到打扮床上,立好镜台,为她打扮。
太后冷眼看她,奉告她瑶华宫孟氏将复皇后位号,本日午后将回禁中。
刘清菁问太后道:“孃孃,冲真复位之制已降了么?是否已诏告天下?”
刘清菁却不罢休,侧首冷冷问司宫令道:“司宫令,你晓得宫中仪礼,且奉告我等,玉清妙静仙师见皇后应行何礼?”
“先帝去皇后阁中时,燕氏还曾烧了欢乐符浸在茶水里,想让先帝喝了留下来。幸亏先帝当时不想喝水,奸计才未能得逞。又用这符水洒坤宁殿前的御道,但愿先帝中咒常来……”刘清菁一哂,“先帝传闻这些,怒不成遏,命把燕氏、法端、王坚全处斩,然后不顾太后的劝止,果断把孟氏废了。”
又过了好一会儿,刘清菁姗姗来迟,穿戴着皇后衣冠,带着安如茵、沈蕙罗等多名宫人,很有阵容地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