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赶紧将她请了出去,还抬手关上了书房的门。
祁砚有些不耐烦,艰巨禁止着没开口。
祁母在门口等了又等,肯定真的没人来以后,狠狠攥了下拳头,回身去寻祁砚了。
正参议到要紧时候,祁母就闯了出去。
“母亲,慎言!”
门客们赶紧见礼退下,等没了外人,祁砚才抬手揉了揉额角:“母亲,我说过,我议事的时候莫要惊扰我,有些大事你也是不能听的,倘若传出去不该传的,我如何保你?”
“不如何。”
不可,她不能让儿子这么错下去,祁砚不去谢家,她去!
祁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我是你娘,你的事我有甚么不能听的?你别恐吓我……我就问你,你知不知伸谢家回京了?”
祁砚哈腰将砚台捡起来:“不谨慎摔了,母亲,你说完了吗?我现在真的很忙。”
谢父固然已经不会再入朝堂,可谢济已然封侯,要不了多久谢蕴也会大婚为后,现在的谢家并不比当年差,以是朝臣碍于颜面,也不会对请柬置之不睬。
他沉声开口,“谢家入朝,本就是我反对的,这时候如何能与谢家联婚?即便是真的要求娶,该有的姿势和礼数也得有,你这般行动,将人当何为么了?”
莫不是明珠?
“我晓得……”
祁母见他神情窜改,还当他是动了心机,眼神当即炽热起来,“你如果感觉合适,我这就让媒人去提亲。”
谢家既不想大肆鼓吹他们回京的事,可又不得不有所行动,布告都城,毕竟此次回京,他们是堂堂正正返来的,不能讳饰,更不能堕了谢家的气度。
“晓得你还在这里不动?”
小厮赶紧走了出去,祁母却不肯走:“行了行了,我不说这些了,他们没给你下帖子就没下吧,我也不计算这个了,但是你还是得去一趟。”
祁母被经验的神采讪讪:“我这不是焦急吗,比来我可听很多人都在探听那谢家的女儿。”
祁砚忍不住嘲笑,如果传不出去,王家的管家得是如何死的?那么多被请去腐败司的人,又是如何出不来的?
“您快出去吧,今后别在儿子忙的时候过来了。”
“你如何还坐得住?谢家都回京了,还给旁人送了帖子,恰好没有你的,这不是瞧不起你吗?”
祁母倒是越说越镇静:“现在几个世家就只剩了这个谢家还在,也只要他家的女儿才配得上你,你说巧不巧,此次谢家进京,还真的带了个女儿,说是族中行十六,本年十七岁,恰是好年纪。”
但谢家的请柬,却只送了寥寥几人,要么是退出朝堂不睬政务的故交,比如已经在家保养天年的秦适;要么就是用心治学,不掺党争的闲云野鹤,比如那些未曾入朝的谢家学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