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话休提,说说你的体例。”
车夫赶紧驾车出了巷子,可没走多远就被一人撞到了马车上,马匹吃惊,几乎一蹄子踩在那人身上,幸亏车夫手快,敏捷拨转了一上马头,这才制止了一场血案。
可此次祁砚却只是看了对方一眼神采就变了:“靖安侯?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大胆!”
“开口!”
祁砚冷冷看了一眼拦路的暗吏,抬手就将他推开大步走了出来,其他人还想去拦,却被那暗吏一个眼神止住了,任由祁砚进了院子。
暗吏上前扣问,却被祁砚一把抓住了领子:“为甚么要这么做?杀人不过甚点地,为甚么要用这类体例?!”
“小人不过是一个被赋税徭役逼得无路可走的不幸人罢了。”
他大步朝前去了,车夫不得不跟了上来,一起走得战战兢兢,幸亏并无事产生,只是在祁砚要进楚宅的时候被暗吏拦住了。
“祁大人,陈侯身材有恙,不见客,您请回吧。”
车夫一愣,靖安侯不是谋反了吗?
祁砚蹙眉问道,陈安却并不言语,只是仰着头笑得古怪,看起来竟有些疯疯颠癫的,祁砚有些不安,这陈安但是疆场高低来能将,前阵子还构造了刺杀,这才多久,如何就会疯了呢?
他叮咛车夫,那人眼底闪过暗光,满口感激地走到了车厢旁:“多谢大人体恤……”
很快他就反应过来,此侯非彼侯,前阵子天子但是又封了一个靖安侯的,传闻是前靖安侯的左膀右臂,此次因为献计有功破格封赏的。
“最后一件……稍后不管小人说出甚么来,都请大人不要见怪,更不能将小人送去腐败司。”
祁砚怒道,“腐败司又如何?还能光天化日之下将我收押不成?”
祁砚神采阴沉,直觉奉告他不对劲,不管是腐败司还是陈安,都不对劲。
车夫非常害怕:“大人,算了吧,那但是腐败司……”
“你这是如何了?”
对方感喟一声,倒是滴水不漏,“大人尽管放心,小人并无他意,只是见大人是朝中独一肯为百姓发声之人,这才找上门来,求的是一条活路。”
祁砚揉着额角感喟了一声:“回府吧。”
那人吓坏了似的砰砰开端叩首:“小人不敢,小人实在是走投无路,传闻秋后就要征收征蛮税,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,只能来求大人,大人如果感觉小人该死,当场斩杀就是,千万别把小人交到腐败司去,腐败司嗜杀成性,小人如果去了,一村长幼都活不了啊。”
祁砚略有些不耐,“莫要得寸进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