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日过后,翌日凌晨还是早朝。
苏绚睡眼昏黄地被鹿儿从被窝里拖出来,身着正装头戴官翎。
楼明笙笑道:“无妨无妨,起来。”
待到了皇后的凤仪宫,苏绚于凤仪殿外跪安,临公公前去通报。半晌后领着苏绚进了殿内。凤仪殿与皇宫以内各处辉宏殿宇分歧,其内阁楼高低轩窗掩映,玉栏朱踲幽房曲室,高雅适意至极。
辅亲王四王爷出列:“北有金辽两国虎视眈眈,南有南容局势动乱不平蠢蠢欲动,且先非论金辽此次究竟为何而来,但其窥覰我大樊国土之心已是昭然若揭,不得不谨慎防备。”
临公公奇特地看她一眼,道:“大人本日未去早朝么?”
皇甫麟沉缓道:“殷卿。”
楼明笙见了她那傻样一时发笑,问道:“本宫都雅么?”
刘暮岩看她一眼,客气地往中间让让,给她空出了一个位置。
皇甫麟很耐烦,缓缓走向丹陛台,在龙椅上坐下来,道:“众卿平身。”
苏绚顿时被她直白的话语惊得错愕不已。
苏绚沉默半晌,半晌道:“多谢皇后美意,微臣心中自有一番考量,望皇后无需挂记。”
群臣:“谢陛下。”
临公公很耐烦地解释道:“礼部只卖力初度驱逐之事件,待他们入了宫,剩下的欢迎全由外务府卖力。”
楼明笙颇具深意看她一眼,又道:“放眼全部大樊,怕是再找不出如霍家这般安定的背景。苏卿无妨细心考虑考虑罢,本宫见你一介女流跻身宦海实乃不易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苏绚属文官职,官级一品,按理应站首排最左的位子。但那处站了刑部主事大理寺卿唐渭。苏绚谨慎瞥他一眼,直觉此人她惹不起,因而踌躇了两秒钟,挪了两步。禁国公太史毕华宴古怪地看了她一眼,苏绚眼皮抽了抽,又谨慎翼翼蹭到了礼部主事刘暮岩中间,同时心中一千匹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楼明笙看了她一会,道:“垂着眼做甚,抬起来让本宫好好瞧瞧。”
皇甫麟:“奏本。将本日大朝须商讨之事奉告予诸位卿家。”
苏绚神经兮兮隧道:“临公公,这皇后叫我畴昔是要做甚哪?”
仿佛不知大难即将临头的苏绚在内心乐呵呵地听天子调兵遣将。直至散了朝,群臣退去,苏绚也跟着散了。可没想前脚刚进了外务府,皇后诣旨后脚就跟着来了。本日入宫鹿儿没能跟来,苏绚内心没底,迟疑半晌后决定朝皇后跟前的福临公公刺探刺探,以做些应对筹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