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云渊若为女子,便是这番模样吗?墨天工扫了一眼云衣,又收回了视野。面庞类似,可气质这类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差的太多。
“风是解落三秋万竿倾斜,花是无人自赏斗丽不歇,雪是冰肌傲骨粉妆玉砌,月是阴晴圆缺难诉拜别……”歌的旋律说不上多动听,比不得阳春白雪,却朗朗上口,曲调欢畅调和。而那一段段歌词,才是此曲的重点。
云渊又是一饮而尽,算是应下了他的美意。文气增加一丝的秀才们一脸忧色,随即有些人神采丢脸了起来。受了云渊的恩德,如何也不能过分难堪他了。
“许是不晓得我誓词的。”云渊薄唇一开一合,声音极低,只有身侧的夜孤城能闻声。
四人感到最深,异象环绕身边,其他听者也或多或少沾了些光。那四人恰是演唱伴奏的云渊、曲霓裳,切身经历此事的云渊、墨天工。
“寥寂,自是好的。”夜孤城眼底又深沉了几分,右手执起酒杯,一饮而尽,举手投足间,一变态态,风骚至极。这般沉默寡言的男人,也会暴露此态?
他本不肯来,身为文人,或许有身不由己之处,但他夜孤城,没这个烦恼。只是明白云渊这个头名不会缺席,便顺着情意参加罢了。
他们喝的酒不是葡萄酒,云渊却感觉,这个男人如此做,不是为了显摆身份,只是纯真的喜好这杯子,以是才随身照顾此杯。
他们,应当不熟吧?这般想着,还是回了一杯酒。文会未开端,已经四杯下肚,这是要醉的节拍啊!
倒是县令看得清楚,这两人清楚是为了云渊而来,不然就大梁这个小处所,哪能让七子动容。
“听闻云公子乡试之时,轰动半圣,乃至获得了一声赞叹。鄙人慕公子文名,唯愿公子作诗一首,可好?”清雅的男人面庞漂亮,说的话彬彬有礼,却让云渊喝酒的行动愣住了。
“我不想晓得你是谁。”一句话让男人神采丢脸了起来,他正筹算自报家门,以此立名。
云渊喝得尽情萧洒,夜孤城喝得沉着冷凝,墨天工喝得放荡不羁,各有各的风骨,却都不把世人……放在眼里。
“曲霓裳!”不过更多人看向的是她身后发问的女人,有些心境不稳的秀才乃至低呼出声,然后从速掩口。
他们不过是准秀才罢了。圣道多么冗长,人生多么冗长!他与这些人本无纠葛,也被各种话语视野明里暗里争对,人族,真的是大要上那番乱世吗?索然有趣,当真索然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