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又说返来,或许这恰好就证了然,他是真的被她触怒了,毕竟,常日里,他还是挺有容人之量的。
如许想着,少女抬眼冲白叟家暴露一个光辉的浅笑,又埋头持续奋笔疾书。
并且……并且还规定她须得跪着抄经,他也忒不懂怜香惜玉了吧?她都已经跟他诚恳诚意隧道过歉了!
仰天长叹了一番,少女放平了脑袋,持续苦着脸抄经。
呼吸不畅的少女很快就皱起了眉头,一面那手去打那捣蛋的“异物”,一面“唔唔唔”地发作声音。何如那“东西”就是不肯放过她,她难受坏了,被迫间断了同周公的相会,展开惺忪的睡眼,肝火冲冲地朝始作俑者一瞪――
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你这丫头,可真是……”年婆婆总算是渐渐缓过劲儿来,却迟迟粉饰不住那满面的笑意,“你啊……起来吧,还真就从申时跪到现在。”
都对峙到这个份上了,总不能前功尽弃吧?
肖涵玉闻言,小脸顿时皱成一团。
“年婆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