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菁听了按捺不住,嘲笑道:“官家崇尚简素,亦号令宫中人用度俭省,若皇后领衔,个个都做严妆贵妇,传出宫去,上行下效,岂不滋长奢糜之风?”
赵佶道:“倒是浸得极透润。”
(待续)
梅玉儿点头承认。
刘清菁传闻此事,对蕙罗道:“你若要赢梅玉儿倒也不难。论花香,最醇莫过大食国或三佛齐的蔷薇水,沾人衣袂数月不散。若用来合香,任梅玉儿再配何莳花材,也比不过你这花香。正巧我这里另有一瓶三佛齐的蔷薇水,可送给你用。”
周尚服亦点头附和:“如此甚好,也可制止她们得失心太重,影响公允较艺。”
周尚服道:“还是娘子考虑全面,确应请帝后决计。”
蕙罗却回绝了,说:“蔷薇水上风较着,如果以得胜,反而不能表现本身技艺。何况又太贵重,我们的香品是供帝后所用,若他们赞美,传到宫外,一则或引发高低效仿,指导豪侈民风,二则能够会有言官论列,损及帝后圣德。”
元祐、元符虽不太甘心,但见临时也没更好的处理体例,也只好承诺。
赵佶不再多说,命梅玉儿呈上她的香品。
赵佶却浅笑摆首:“我倒感觉这花香较着,就如处于庭中,薰人得很。”
蕙罗取香炉隔火薰,少顷,香味垂垂飘浮于殿内,如深谷流风过花树,如小庭微雨拂芳圃,闻见者大多微微点头,表示必定。
赵佶道:“此香既是你所制,还是你本身取名罢。”
蕙罗取白兰花瓣,蒸后取花汁,把沉香切成碎块,浸花汁后晒干,几次几次。如此做出的花浸沉香固然有白兰花香味,但薰香时沉香火气重,且沉香味能够压过花香。
太后亦点头,却又想起七夕那晚,在月台上远远瞥见赵佶与元符谈笑对答的气象,虽听不见他们在说甚么,但两人状甚轻浮,禁不住叹了感喟。
王湲被逐往玉津园后典饰一职便空置了,郑滢日渐显怀,也颇感怠倦,有部分担理司饰浑家的事情也交给蕙罗做。蕙罗待人驯良,但又奖惩清楚,浑家们倒也服她管,现在梅玉儿返来,收回了本来掌饰的事情,急于重塑威望,对部属颇严苛,是以浑家们多有牢骚。周尚服有所耳闻,遂找郑滢商讨,看如何措置两人职位题目。
周尚服与郑滢随后召梅玉儿与蕙罗面谈,奉告较艺合作典饰之职一事,并宣布赵佶的命题——配制一种香品,表示极致的花香,七月二旬日在坤宁殿向帝后揭示,由他们批评定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