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懿夫人赶紧否定,话音落下,却连给殷稷喘气的机遇都未曾便接着说了下去,“我来是传闻汉文被你抓起来了,我想来求求你放了他。”
秦适是个忠臣,可他忠的是大周,不是某个天子,保护的也是纲常和皇权,不是他,有些事情他信不了他。
暗吏浑身的血液都凉了,“砰”的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出去!”殷稷拔高了调子,他看着面前的人,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再不走,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殷稷捂着胸口咳了几声才勉强沉着,他朝暗吏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,是朕本身不谨慎,与你无关。”
殷稷揉了揉额角,抬脚进了殿门,谢蕴还在睡梦中,他搓了搓手,将冰冷的指尖搓得热了起来才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谢蕴,此次,我怕是要食言了……”
萧懿夫人似是被他的发作惊吓到了,呆愣在原地没了动静。
萧懿夫人摇着头不肯走:“他也算是你弟弟,你理应护持他的,别说他是无辜的,就算是……”
暗吏大惊失容,但是他脱手迅猛,罢手已经来不及了,哪怕他极力节制,最后这一拳还是重重砸在了殷稷胸膛上。
他赶紧拿了大氅出去:“皇上,把稳着凉。”
“阿稷,我晓得这些年对你不闻不问是我不对,但是这和汉文无关,再说你也过得很好,都已经是天子了,就放过他吧?”
杯盏被悄悄放在了桌案上,脚步声却迟迟没有响起,殷稷也没在乎,他有些怠倦,不如何提得起精力来,可很快他就发觉到了不对劲,因为那宫女的脚步声正在敏捷朝他靠近。
现在只能寄但愿于京北营了。
一点寒光自面前划过,殷稷抬头避开,抬手就抓住了那人的手腕,凌厉的拳风眼看着就要落下,行动却又猛地顿住。
殷稷突然抬眼看过来,目光凌厉至极,看得萧懿不自发侧开了头,她也认识到了这话说得不当,期呐呐艾好久才再次开口——
至于其别人……
这个来由还不敷吗?
你可晓得他在造反,他在造我的反!
殷稷却再也没法忍耐和她共处一室,开口喊了玉春,可就是这一声将萧懿夫人从怔愣中惊得回了神。
殷稷神采蓦地一变,不但没将刺客推出去,反而往身边一拽,将本身透露在了进犯之下。
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殷稷的手,要求地看着他,“这孩子向来没坐过牢,吃不了那种苦的,你让我把他带走吧,好不好?”
他目光落在对方手里抓着的那枚簪子上,迟迟没有言语。
“玉春,传腐败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