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谢蕴女人呢?皇上筹算如何措置?就这么关在幽微殿里,由着人磋磨吗?”
殷稷思路有些浑沌,却仍旧听出了这话里藏着内幕,他不自发坐直了身材:“甚么意义?”
“大人包涵,皇上已经睡下了,不如您明日再来……”
“皇上?”
祁砚出去时就瞥见了这幅场景,他额角狠狠一跳:“皇上还真是好兴趣!”
玉春有些难堪:“皇上本日兴趣好,和钟统领在喝酒,方才似是有些醉了,怕是……”
祁砚嘲笑一声:“皇上若要定罪,臣毫不告饶,本日只想问你一句话,谢女人的存亡,你到底管还是不管?”
玉春赶紧回声,倒是先摸出了火折子,将内殿的灯一一点上,跟着亮光起来,地上成片的酒壶酒坛逐步清楚。
得寸进尺,得寸进尺!
“皇上可在?劳烦公公通传。”
庞大的动静将醉酒中的钟白都惊醒了,他从地上跳起来,本能地伸手去拔刀:“如何了?护驾,庇护皇上……”
如果他已然服从于王家,那荀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