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嬷嬷一时之间还未适应,盯着泉妃的背影看了很久,嘴里才低低的说着:“看来她真的变了。”
“那面皮,泉妃娘娘已将它扯毁。”徐嬷嬷莫名的提及了这事儿。
“红梅,你留下!”
徐嬷嬷的眼里,尽是感激,一个劲儿冲着泉妃伸谢。
想到这,我的唇颤了又颤,想着本日不能冒险,还是回下林院等白君染商讨为好。
泉妃由徐嬷嬷扶着,恭送萧啓烨。
“不过,这并不算甚么。”泉妃说着,抬起手,指向门路绝顶的巫国院正门。
我的步子极快,已经走出了五步之遥,泉妃却又俄然开口让我留下。
“你如何了?满头大汗的?”徐嬷嬷在我身边,发觉到我的不对劲。
“嬷嬷经验的是!”我答允着,可喉咙口,却有腥甜味儿不住上涌。
我不解的望着她,她便一脸寂然的看着我:“以是,此后,你只能做你的宫婢,一个贱婢,还谈甚么安息?哪来的这般矫情?服侍主子,就该经心极力!”
见我点头,徐嬷嬷不再言语。
“走吧。”泉妃迈步,朝前走去,没有给徐嬷嬷说话的机遇。
“一会儿,循分些!”徐嬷嬷开口提示道。
走了不到半个时候,我突觉胸口憋闷,有种喘不上气的感受。
“不必,不必,奴婢能忍。”我忙改口。
殿门口,徐嬷嬷已在候着,而高公公则是在院子里滚着,萧啓烨撇了他一眼,也不睬会。
“快去便利,还叫娘娘在这等着你不成?”徐嬷嬷仿佛很孔殷。
泉妃则是看都不看徐嬷嬷一眼,淡淡然道:“你我在他的眼里,都只是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,本宫不求嬷嬷知恩图报,但求嬷嬷,晓得任何动静,都同本宫言尽。”
我忙点头:“多谢嬷嬷体贴,我这几日没有歇好,以是?”
徐嬷嬷则是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后,又侧过脸看向泉妃:“娘娘,这丫头?”
我俯着身,想着,恰好能够悄悄回一趟下林院,昨夜,宫门闭,白君染却没有来寻我,这让我模糊感觉不对劲儿。
而就在这时,肩舆停下了。
泉妃下轿,我和徐嬷嬷一左一右,扶着她朝着石阶上走。
这长阶,名为“妖脊”,传闻,是抽了大妖的脊椎,以孔雀石堆砌而成的门路。
那正门处,立着四个巫国院弟子。
我自是乖乖点头,可脑筋里想的,是能不能见到白君染。
萧啓烨却将杯盏放下,眸色淡然的看着泉妃。
“既无碍,就好生扶着,别摔着娘娘!”徐嬷嬷斥了我一声。
我看着这一幕,有些恍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