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后邬八月小睡了一会儿,因内心想着邬陵桃说的第二件事,睡得也不甚安稳。
“三姐姐别多想,事情还没定呢。”
高辰复抽脱手,轻抚着邬八月的脸:“你既然问了,那我也不能再瞒你。是,这件事情是一早就已经定下来了的。”
高辰复闻言,手上行动一顿。
邬八月顿时昂首。
“你是不是也没有掌控……”
“女人。”朝霞福了个礼,呼了口气道:“奴婢送陈王妃出门时赶上了侯爷夫人。”
她盯着高辰复的眼睛,不但愿错过他任何一个纤细的神采。
“我今儿……有两件事要和你说。”
邬八月轻声道:“在事情还不决之前,三姐姐可不要将此事奉告别人。”
这大要工夫做得,邬八月不得不平气。
邬八月垂首点了点头。
一会儿后朝霞便仓促返来了,额上沁着微汗。
“不是说有两件事同我说吗?”邬八月笑了笑,道:“另有件事儿,是甚么?”
“……单姐姐?”
他如此主动地鞭策此事,邬八月不免会多想。
邬八月沉默了很久,方才轻声道:“不能……让别人去吗?必然要你去?”
邬陵桃本日来寻邬八月说的便是阳秋长公主的婚事。
邬八月伸手抓住了高辰复的衣袖,拽得很紧。
“我一向瞒着你,是怕你内心又装一件事,对你和孩子都不好。”
高辰复点了点头:“与北蛮和谈,天然会聘请他们各个部族的人。萨蒙齐也是贵族之一,当然也在聘请之列。”
夜晚很静,高辰复的声音固然不重,但落在邬八月内心,却感觉很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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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陵桃道:“也或许是陈王想岔了。”
邬陵桃顿了顿,却又道:“但是……仿佛和北蛮部族以某前提达成决定媾和的发起,便是你夫君起首提出来的。他毕竟在漠北待了数年,对北蛮的环境也比较体味。”
暮霭也感觉奇特:“按理说朝霞姐早该返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邬八月内心一紧。
邬八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那……你呢?”
高辰复沉吟半晌,道:“这得看事情办得是否顺利。短则一年,长则数年……”
邬陵桃道:“她也算是二三十年都服从太后指令行事的人,她说出口的话,不成能没有根据。”
邬八月皱了皱眉:“她们没起抵触吧?”
邬八月手搭在肚子上,好半天赋道:“传闻比来朝堂上言官都在争辩对北蛮该持甚么样的态度,连府里的丫环都传闻了。如何俄然又提及北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