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近亥时,路上行人稀稀落落,各家商店也已经关了门。他瞧了瞧空旷的四周,道:“殿下不是坐肩舆来的么?”
书架回归原位。两人在桌边坐定,又说了好一阵子话。厥后欧筱彦看时候也不早了,便起家告别。
“湘然,你思疑我对你用了苦肉计?”
“好,我等你的动静。”
“——冯之沅,不要胡说八道!”上官子烨柳眉倒竖,活力而嫌恶地喝叱了一声。对方旋即大笑起来,“哈哈,不必否定了,这是功德啊,我恭喜你!也恭喜三皇女殿下!”
“嗯。”欧筱彦抚了抚他柔嫩的头发,道:“我畴昔和他好好谈一谈。你回竹苑歇息吧,不必等我。”
上官子烨瞥了她一眼,耐着性子道:“表姐,你醉了,我让阿七送你回家好么?”
“我就是想问你订婚了没有,不过现在也不必问了……”
欧筱彦立在门前看着他,悄悄喊了一声“湘然”。
“……”林湘然起家,望向窗外。长久的沉默以后,他说道:“我确切如此思疑过,但是细心回想起来,又感觉不太能够。”
“嗯……”上官子烨侧过甚望着她,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些,含着几分忐忑,乃至是惊骇,“我对你讲这些,你会不会感觉我很不知羞?”
“——我不认得她,不过我身边有一人或许认得她。”欧筱彦将目光移向上官子烨。
“是的,不过我让她们归去了。偶尔走一走,也不错。”
“是一个讨厌的人上门了……讨厌的醉鬼……”他一面嘟囔着,一面和欧筱彦往楼下走,“她是我的表姐……这小我一喝多就爱发酒疯,殿下不要理她好了。”
“不,那仇家只是个地痞。至于崔无相,和她多数是不了解的。”这前面一句,的确是欧筱彦心中所想——欧晋如,恐怕只是崔无相在街上顺手抓到的替罪羊。
“对,我们是朋友……”上官子烨悄悄地点头,星眸中现出一丝放心的笑意。
“传闻就是如许。”欧筱彦就坡下驴。
走下台阶,他道:“我表姐方才醉酒失态,说的那些疯话,殿下不要往内心去。”
他拂着额前被夜风吹乱的碎发,道:“你方才要说甚么?”
对方豁然地吁出一口气。她又道:“他的反应如何?”
欧筱彦承诺一声。他合上棺盖,灭了灯火,两人步出密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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