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萧萧目光转向师妃暄,柔声道:“四大寇已败,封堵竟陵的防地已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儿,赵德言或许快动了,你……”
……
风萧萧有些莫名其妙,听她抽泣声稍缓,才趁机问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如何了?”
独孤凤连他想杀谁都不敢多问,低低嗯了一声,老诚恳实的移步到了他身后。
他虽方才回绝了商秀珣,商秀珣也放下了恩断义绝的狠话,但并不代表他不在乎商秀珣,恰好相反,看着鲁妙子的面子上,他是决不答应商秀珣遭到别人伤害的,不过他语气里,终偿还是偏帮风雪多一些。
独孤凤扬起娇滴滴的脸庞,作回想状道:“阛阓主仿佛非常馋嘴,主母大人却仿佛尤善烹调,以是阛阓主每日都求着她做些好菜,凤奴曾见过几次,看阛阓主那副的确不计代价也要主母下厨的模样,的确……的确……”
地平尽处,终现曙光,扬撒着在夏季里非常贵重的暖和。
听到前面,独孤凤显得有些花容暗澹,却又不敢回绝,但听到最后,竟忍不住哭泣起来,凤眼红通的道:“你……你说的但是真……真的?”
风萧萧等独孤凤略微缓过口气,方才柔声问道:“除了风雪,你还见到她跟别人在一起吗?”
独孤凤摸索着拾起散在一旁的“飞凤”,一手持剑支撑着身子站起来,一手蹭着脸颊的泪,道:“风雪仆人让凤奴拜见过主母和襄儿蜜斯,也恰是主母大人和襄儿蜜斯替凤奴说了几句好话,风雪仆人才肯放我分开,只是……”
他忍不住回想起黄蓉那巧夺天工的厨艺,想着别被人咀嚼却没他的份,竟然真有些妒忌了。
独孤凤仿佛踌躇了半晌,才虫鸣般的声音,怯怯的道:“风雪仆人好似对阛阓主极其不满,看景象若非主母大人死力劝止,她只怕都要将阛阓主给捉起来……那啥……了。”
风萧萧淡淡道:“我既然做出承诺,就必然会达成,风雪只会顺服,也只能顺服。”
风萧萧底子没在乎她的奇特的神情,脸上止不住的透暴露高兴的神采,喃喃道:“太好了,太豪了。”
她想了半天,红彤的香唇里才吐出“猖獗”两个字。
她拿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偷瞟了风萧萧一眼,欲言又止。
她冲独孤凤悄悄颌首,仙姿如渺渺轻云,飞树消逝在更加显得深沉酷寒的夜色里。
师妃暄容色安静淡雅,涓滴瞧不出她刚跟风萧萧产生了没法弥补的裂缝,淡淡道:“妃暄向邪帝包管,婠婠必然没法援助赵德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