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泽你这是走了甚么狗屎运了?你是被包养了吗?”刘洋拍了一下他胳膊。“那不对呀,那她应当直接包养那送饭的呀,人家比你长得清秀多了!”
直至商谈结束,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风景,窦泽踌躇了一下,给霍司明发了条短信:你别来接我了,早晨有其他事儿。
“下了。”窦泽说:“你坐会儿?一起吃?”
咸鱼们的糊口在中午得以摆脱半晌,窦泽下午约了客户,大热的天要跑到郊区去陪人喝下午茶,公交车闲逛地慢,他得中午吃完饭就出门,以免早退。
窦泽吞吞吐吐,霍司明转头看他,一双眸子像盛了星斗大海一样,又和顺又包涵。“甚么?”
刘洋把脑袋凑过来,帮他翻开了保温桶的盖子,内里竟然是一套h家骨瓷的餐具,各安其位镶嵌在保温桶的格子里,中间是一个大汤碗,内里满满一大碗酸辣粉,上面铺着分量足足的卤肥肠,葱花和香菜均匀地点缀其间,扑鼻一股酸辣的香味儿。别的的小保温盒里装着一碗冰镇酸梅汤,碗底还漂着几颗鲜杨梅。
窦泽嬉笑着接住,说:“感谢你了,不过不消了,我已经借到钱了。”
窦泽从速摇点头:“不喝了。”
窦泽:“……”
窦泽把公事包放下,卷起袖管到盥洗池洗了把手,然后捏起刘洋手里的面饼丢进沸腾的锅里。刘洋见他兴趣不高,也想起他爸抱病的事,问道:“你爸看病的钱还没下落?”又说:“当时你就不该把捐献的钱还归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窦泽被他调侃的语气逗得又难堪又愤恚。“霍……霍司明!”
下午窦泽坐着一辆没有空调的公交车,浑身大汗闲逛到了跟客户商定的会所,他一身漆皮狗名牌看着就是个倾销员,门童差点拦着没让他进。到了商定的时候,客户还在内里做spa,窦泽就这么在那儿坐着干等了半个多钟头,客户才穿戴会所的浴衣一脸懒洋洋地闲逛过来。
窦泽没吃出h家骨瓷餐具盛得五星级大厨做出的酸辣粉跟路边摊有甚么辨别,不过他吃出了一股浓浓的难堪味儿。午餐过后,窦泽谨慎翼翼地刷了h家的餐具,又给霍司明打了个电话,那边大抵也在用饭,过了十多秒才接起来,语气不疾不徐没有一点饭渣子味儿,问:“酸辣粉好吃吗?”
刘洋清算好东西一脸猎奇地看过来,他眼神儿好得很,一眼就看出白若安身上穿到手上拿得皆是代价不菲,便腆着脸笑着问窦泽:“小泽,你朋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