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东吼道:“放开我!”
虬飞烈以一种暴虐无情的目光瞪了端木东一眼,又深深看了弟兄们一眼。出乎大伙料想,他只是嘲笑一声,回身走了。明十三,屋冠仔和牧小野都紧跟在虬飞烈身后,紧接着哈伯伦和雪山白也跟在前面,径直走了。虬飞烈没有等候昭颜的号令,独自沿着王辽复查过的标记,带领几人朝冰沼绝顶大步走去。冲天的白气在他们身边,此起彼伏。
常可疼得双目泪光闪闪,几乎哭出声来,咬咬樱唇,颤声道:“好你个傻蛋!”疾向后飞出,也混不顾那片冒白气的冰洞穴,纵身跳进虚冰的热柱中去了。
常可靠近他。他只觉暖烘烘的香气吹得他发痒。她私语道:“喊你个头啊。奉告你,我晓得冰原宝藏的入口。当然,我晓得你不爱钱,但民气之石你不想要吗?我们能够建立一个国。像泰坦国那么大,像货币国那么富有,像星月国那么美,像麒麟国那么善战,像血童国那么霸气,像雾心国那么先进,像萨图国那么奥秘!”常可说到这儿,仿佛堕入了激烈的梦幻中,张着花瓣样的朱唇,暴露小小的皓齿和一点粉红闪光的舌尖,眼神茫然。
虬飞烈面无人色,舌头打结吐不出字来,俄而,道:“同……意。”
端木东脖子上鲜血直流。常可偶然中划的那一刀,虽未伤到关键,可割破了很深的皮肉。血顺着脖子,流到肩膀,布衣的前襟都染红了。
昭颜斑斓的脸惨白如雪,像石头刻成的那么寂然,道:“星月国飞天门的飞天十三仕里,有一名善舞的斑斓女子,名叫鹤王。鹤王是你母亲流风敏王后的贴身侍卫,曾舍命救过你母亲两次,却英年早逝。你父亲阿尔斯朗为怀想这位虔诚的卫士,号令名匠将鹤王的一根胫骨制成骨笛,嵌以白金和祖母绿,意味永久虔诚,名曰‘鹤王之秀’,送给你母亲。而你母亲又命人将这骨笛安装到你父亲王帐的顶端,祈求虔诚之灵庇护。王帐在冰湖长进步,‘鹤王之秀’顶风发声,笛声会摈除拉撬的狗或马匹,令它们不知倦怠。传闻,笛声也能摈除邪魔。厥后,王帐被我们夺来护送你了。前天夜里,大冰虫击碎了王帐。兄弟们从残骸中找到了这根骨笛‘鹤王之秀’。我原觉得留着它,拉雪橇或许有效。没想到,我们的雪橇也已扔在冰沼内里。归正这是你们家的东西,理应给你。你收起来罢。”把骨笛放在端木东手里。
昭颜摔脱他的手,从斜背的皮包里,取出甚么,递到他眼睛上面。他大吃一惊。那是一根人的小腿骨,却白如象牙,光滑敞亮,镶嵌着白金和宝石。再细看,沿着骨头,打着一串圆形的孔洞。端木东不明就里,抬开端,迷惑地望着昭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