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……帝?”
他们赶紧蒲伏得更低,颤声道:“这、这……回禀天帝,正在命人加快寻觅当中,目前,还……”
“天、天帝饶命啊!天帝饶命!小的知错小的知错!”
他们叩首伸谢:“谢过天帝!天帝宽弘漂亮,能跟从天帝真乃我二人几世福分!小的便辞职了。”
瞧着天帝态度刹时窜改,营私与忘我二民气底有些迷惑,但更多的是被惊骇淹没,恐怕天帝下一句又说别的话。
“啪嗒”巨响!床台上的雕玉摆饰刹时在二人面前摔裂开来,在空中收回清脆声响,残破的碎片在玉地打滑着,终究落下时空中还倒影着半透明的影子。
对两个跪在空中上颤抖的仙官扣问道:“营私、忘我,本帝的东西,你们可寻着了?”
男人似是自言自语地念着这两个字。便是这简朴的话语,跪在地上的二人就像是被鞭子抽打似的,一阵阵颤抖。
‘营私’、‘忘我’二人对望一眼,神情更加怯懦,身子抖得快似筛子了。
营私、忘我身材一僵,面色发白唇瓣发青,颤巍巍道:“这、这个……”
男人敛敛衣袖,赤足走向星台处,附身眺望着暗中涌流里的点点星斗,伸脱手来,在河道当中捧起一泊淡紫色的池水。
男人转过甚来,一双剑眉迟缓蹙拢,他皱起昂首纹,断句到:“那……就是没寻着?”
天帝点头,瞳眸乌黑通俗,看不清一丝情感,淡淡应了声。“嗯,走罢。”
――‘得窥天境者,得天下。’
旋即两人这才战战兢兢地后退几步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男人勾了勾手指头,在对岸的一盏金框琉璃镜转眼立在面前,映出男人立挺的表面,如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眸色。
……天帝。
他对镜捋了捋衣衫,手指悄悄拨弄着玉冠垂下的珠珞,听着他们收回纤细脆响,心底舒坦不已。
看着二人忙不迭叩首的模样,男人嘴角莫名噙笑,拂手道:“罢,落了也无碍,只是……没那么多时候再造了。你们下去罢。”
他慵懒地躺在紫金龙床上,抚摩着龙床一岸的黑龙扶手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扫了上面辰光一眼,微微支着身子起来。
那些碎片飞扎入二人脸颊,顿时溢出鲜血,二人再疼痛也不敢拂手触碰,大气不敢出,忙忙低声猛地砸头:
这句话,究竟害了多少人,谁晓得呢?――呵!
“天帝。”
这么多年畴昔了,都如此唤他天帝,就连他本身,都几乎信觉得真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