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日收成很大,谜题的一半已经解开,刘彻言孔殷想找的东西,就在“葛巾”当中。
“……”夏苏本觉得父亲复苏了,因他刚才的目光实在峻厉,和她影象中的一样,谁知会听到这番话,突觉悲从中来,嗓子噎住了。
不料夏苏置若罔闻,往寝屋里走,“禾心,我歇个午觉。”
“刘苏儿!我虽是你亲爹,也不消白养着你!你姐妹们起码能嫁得繁华,你走路连头都抬不起来,天生奴婢相到底从了谁?还哭!哭甚么?……牡丹都描不像,你还能有甚么用处?”
没过量久,忽闻极藐小的敲打,夏苏一昂首,惊见躺在床上的爹瞪瞧着本身。手不由颤栗,顿时画坏一笔雀翅。
“这甚么呀?”禾心问。
“好姐姐,你去哪儿好歹也给我留个便笺,吓得我觉得你让刘彻言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