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早操结束了,走吧,用饭去。”程燕西说完,自顾自往前走。
“季凉你弹得太好听了!”
“你……”季凉一慌,不明白这营长好端端的为甚么俄然朝她还礼,刚要站起来。
季凉的笑僵在嘴边,“程燕西,你后脑勺长眼睛了?另有,你说话真刺耳。”
季凉脸上晕起一层淡淡的红,“我就是随便弹的,我不晓得大师在,我……”
“团长!”
程燕西不晓得她弹的甚么,只感觉好听。
程燕西目不斜视,对他们的挤眉弄眼视而不见。季凉微微点头请安,客气的跟他们笑着。
“你……”
“季凉!”
“就是想问问食堂在那里。”季凉淡淡的开口,“不然你把孙大哥叫来吧,我先跟着他熟谙熟谙这里的环境。”
“还不慢呢!我可算是最后一个晓得的了。明天早晨全部军队里都传遍了,把季凉描述的那叫天上有地下无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季凉摇点头,道,“跟我妈妈葬在一起了。”
孙天浩刚要走,又被程燕西拉住,“算了,我去找她。”
偌大的食堂里吵吵嚷嚷,一群大兵见季凉跟着程燕西走出去,个个脸上笑得暧/昧。
季凉抿抿唇,仿佛是本身粉碎了规律。
吃过早餐,季凉想折回家眷楼拿画板,走的不急,倒像是闲逛。
“接着!”程燕西快走到季凉身边时,俄然将手中的东西一抛。
“团长,在我这里!”孙天浩赶紧把手上的盒子递给程燕西。
鬼使神差的,季凉翻开钢琴,苗条的手指悄悄一按,琴键收回‘叮’的一声。
程燕西看她要走的时候,脱口而出叫住了她。
“恩。”程燕西点点头,拿着盒子,大步朝季凉走畴昔。
最后一个音落下,季凉才缓缓一笑。这钢琴的音质不错。
“对,你定时给爷爷打个电话,别让他觉得我把你如何样了。”程燕西说完,转过身,看着还在跑步的大兵,俄然手指一伸,指着此中一个,“你早上没睡醒吗?!给老子精力点!”
明显是这家伙非拉着本身来军队,真是,不成理喻!
“穿戎服真都雅!”
窗外不晓得谁叫了一声好,引来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“真是笨死了!”程燕西咬牙切齿的开口,跨到季凉面前,“你来找我?”
程燕西要回办公室的时候,却看到小白楼一楼围得满满的人,叠罗汉似的趴在窗户上往里看,静悄悄的、如痴如醉。
“你坐这么远就觉得我找不到你了?”程燕西邪气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,季凉头都没抬。程燕西自顾自坐到季凉劈面,低下头开端扒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