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半夜,药阁却灯火透明。在外院就闻声瓷器摔碎的声音,异化着女子的嘶吼尖叫声。阁房里,洛无双痛得惊醒,感受五脏六腑都如刀绞,又没法停止,尽力想站起来,又跌撞在圆桌上,双手所到之处,满是血印,一手拽掉了桌布,桌上的瓷器悉数落下,与方砖相撞,分裂残碎。洛无双许痛得没有力量了,卷缩在地上,汗如浆般,浑身颤栗。
“嗯。”洛无双假装尤其衰弱,却又不得不勉强同意的模样。
“这是第几天了?”花云峥问。洛无双天然没有答复他,双手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模样,之前能缓缓流淌的血滴,现在好久才落下一滴。
“这是第几天了!”花云峥向外室吼道。
冷莲转头看着满头大汗的洛无双,面孔已经完整扭曲,顺手接过有手腕一半刻薄的树枝塞入洛无双口中,洛无双嘴边尽是红肿的水泡,看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冷莲又将黄色符纸递了过来,绿芜接过,笔走龙飞在上面写了南疆符咒。靠近蜡烛,符纸立即燃烧起来,绿芜不紧不慢地拿过一个镶金玉碗,符纸在碗里燃烧过后化为灰烬,冷莲立即将碗接过,递过漆金的圆木盒,同时将洛无双的另一边手腕也隔开。血缓缓流过葱白纤长的手指。精确滴上天上安排的镶金玉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