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伉俪荣辱与共。”
约莫过了一个时候,内里没了动静,门外响起脚步声,营帐的门被悄悄推开,傅书言假寐,脚步声朝床帐走来,傅书言听这个熟谙的脚步声,仿佛光芒一暗,脚步声愣住,傅书言感受高昀的气味离得很近,近到她严峻得被子里的手攥紧,高昀给她掖了掖被,在床前站了一会,缓缓地分开。
傅书言胡思乱想,营帐的门开了,走出去一个女人,脚步很轻,托盘里摆着一盏燕窝。
傅书言严峻得后背汗湿,她跟高昀在一起时,高昀向来对她心疼有加,发乎情止乎礼,方才她真的很严峻。
傅书言想都没想,摇点头,“裴姐姐,我已经没有资格跟高昀在一起,你有,求你珍惜他。”
高昀的描述,是她曾经神驰的日子,现在提起,为时已晚,傅书言淡然道:“你没有变,昀哥哥,是我变了,我有夫君,我不能分开他。”
傅家的主子席面摆在花厅里,偏厅摆的几桌酒菜是有头脸的丫环和管家大娘们围坐,傅书言身边知儿跟着服侍,其她的丫环都在偏厅里吃酒,傅书言吃了两盅酒,思念高璟,火线吃酒吃肉,两军交兵,估计火线将士年也过不好。
阿谁女人背着灯光站着,把托盘放到桌上,傅书言感觉她的背影眼熟,待她转过身来,傅书言看清是裴文燕,裴文燕端着燕窝走到床前,坐在床边上,“昀大哥担忧你身材,让我炖燕窝给你吃。”
裴文燕笑笑,笑容里掺杂几分苦涩,“昀大哥忘不了你,我没法代替你在贰内心的位置,我很没用,傅书言,你笑话我吧!”
这时,毡子门被风吹得响动,裴文燕吓了一跳,看没人,从速道;“门口的兵我支开了,你从速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