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沅走后,张孝武还是不安,金衣卫对天子来讲是个好东西,可敌部下大臣来讲倒是一个坏到了顶点的“鸡眼”。正在思虑的时候,萧开笑呵呵地来了,奉上一张喜帖请柬,张孝武迷惑道:“这是谁的?”
“你这家伙,倒是能讨要,我上哪给你弄贺礼去。对了杏芝是谁……杏芝是……”张孝武笑着笑着俄然面色大变,杏芝?!莫非是阿谁丽春院的铁锤mm?他猛地起家,伸长了脖子惊呼道:“是那日阿谁暴揍……谁来着?”
萧开却俄然笑着说道:“阿武,要不然我托人给你寻一寻该当的女子?我感觉顾家的二蜜斯就不错,春秋相称,我们都看出来她对你成心,也就是你风吹雨打不动,像个泥像普通。你现在是朝廷四品军候,年青有为名震塞北……”
“当然,我能把命交给你,又岂能不把你当作朋友。”萧开笑道。
“当然是我的。”独眼将军萧开呲牙狂笑,“我要娶杏芝,旬日以后大婚,还请大人务必参加。至于贺礼,不消太贵重,超越一万两银子我可不要啊!不然还不起。”
张孝武拉着萧开坐了下来,慎重道:“老萧,明天抛开身份,我以你朋友阿武的身份和你说。你我同事好久,当称得上是朋友吧。”
“回大人,卑职开初并未发觉他是金衣卫,我思疑的是他本人,他不是我们李家的人。”李沅咬牙切齿仇恨不已道:“金衣卫曾经害得李家家破人亡,又害得我祖上爵位丧失,我李氏族人无不对其恨之入骨。二百五十年来,我李家人无不以肃除金衣卫为己任,但我邀他痛骂金衣卫,却见他并不在乎,便必定他不是李家人。”
“家,是一个甚么东西?”张孝武自言自语道。
“那你叫我一声阿武,我叫你一声老萧。”
张孝武心中一暖,浅笑点头。
张孝武哈哈一笑,捶了一下萧开的胸口,说:“我现在孑然一身,有甚么女儿,要么老萧你等个二十年?”
张孝武却摆摆手:“现在不能杀他,并且你还要留他在标兵营做行军书办。既然他来监督我们,我们就给他看好了。今后金衣卫对我们的印象和谍报,皆为我们供应,岂不妙哉?别的,他应当另有朋友和下级,你如果能一并找出的话,便找出来。但我只答应你暗中查访,不答应你脱手杀人,你可明白?”
“就因为他不骂金衣卫,你就必定他不是李家人?”张孝武骇怪不已,他感觉这李沅很有《奥维尔号》中柏图斯的逗比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