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问,“你跟石头有甚么要紧的事儿要说,还让你mm一小我先过来?”
老夫人问,“如何才来就去练字,也没好好歇歇?”
两姊妹便携动手出了门。夏季的凌晨,凌冽干爽,寒气顺着鼻孔进入五脏六腑,通体顺畅,等这寒气被捂热,又吐了出来,在空中凝成白雾。
巫玥递上帕子,劝道,“母亲必定也是了然的,不然也不会给我取名为玥。”
这诗透着孤苦飘零之意,卫玑却没说破,只议论这字,“早前看过巫学士的帖,字体漂亮,自成一家,阿玥的字得其魂,骨却像是重生的一样。”卫玑顿了顿又问,“这漂亮中又多了高古浑厚,倒是有几分钟太尉楷书的神韵。”
卫玑笑道,“叫玥姊姊。”
穿过一个雕花木围的长廊,就到了行云阁,行云阁依水而建,溪水冻着,冰上黑乎乎的,像是泼了一层墨,而究竟上,也确切是墨。
“阿玓是懂事的,可心疼的,越是懂事我才越是悲伤。”老夫人又抹了一会儿眼泪方才止住,“现在见了你,我也放心了。”
“刚清算好,姊姊就到了。许是累了,昨夜睡的很好。”
卫玑也不恼,只笑着道,“大姊姊甚么话,阿玥如何能算外人。”然后状似随口似的先容道,“阿玥打颍川来家里住些日子,祖母叮嘱我们多照顾呢。”
巫玥一笑,卫玑这是答复了她写的那句。
卫玑便叫巫玥写几个字看看,巫玥提笔,望着空缺的白纸,沉吟一下,而后落笔。卫玑只见巫玥的手腕就像是跟着笔势在动普通,不一会儿,一行楷书便行云流水一样散在纸上。
“阿玑也真是,随随便便就把外人往行云阁里领。”这一声刻薄刻薄的女音把世人的视野都引到巫玥的身上。
卫玫此次只冷哼了一声,倒是也没说甚么。阁里不但独一卫瓘这一支,人太多,卫玫还是会顾及颜面的,她也就是窝里横。
巫玥笑笑,她不是严峻,而是置身于如此熟谙的环境当中,她恍忽又回到了宿世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从心底酿着。
少年吐了吐舌头,他看到站在卫玑跟前的巫玥,笑道,“这个必然是从颍川过来的姑家从姊了。”
巫玥知她姊弟两个有话说,就先走了,有奴婢引着,巫玥就老诚恳实的跟在前面,走过一座跨水长廊,又穿过一个小花圃,就到了老夫人的院子。她刚一进屋,就闻到一股檀香味,定是老夫人刚礼完佛。巫玥在外间把内里穿的裘衣脱掉才进的里屋,她怕把寒气带入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