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邱毅也去找上官秀停止劝说的时候，上官秀反送了邱毅两句诗，大风东去卷残云，孤叶陵水浪三尺。
老兵笑呵呵地拍下他的肩膀，说道：“不消怕，越怕炮弹越往你的头上掉。开战的时候别慌，不要后进，也不要突前，到时候你看我往哪走，你就跟着往哪走，记着没？”
“嗯。”蔡煌的脸上还带着茫然和惊骇，呆呆地点下头。
蔡煌向前推动时，也不免会踩到尸身，脚踩到尸身上，尸身被烧焦的表皮分裂、脱落，暴露内里红彤彤的血肉。
在新虎帐的时候，夜间练习是常态，分派到贞郡军第一军团后，夜间练习还向来没有产生过。蔡煌满脸的不解，问道：“班长，今晚要做练习吗？”
班长把口令持续反复了三遍，问道：“都记着了吗？”
老兵对蔡煌非常照顾，拉着他，时而找掩体埋没，向火线射击，时而蒲伏，向前突进。在苦战当中，老兵还时不时的鼓励蔡煌，“好枪！这一枪打中了！”“装弹、射击，持续持续，不要停！”
到了营帐内里，蔡煌举目一瞧，目光所及之处，满是正在列队，束装待发的军兵。他看的悄悄咋舌，问身边的兵卒道：“老哥，这是如何回事？莫非是全军做夜训？”
反观叛军大营那一边，的确就如同炸了锅似的，一团团火球在叛虎帐地的表里不竭升起，相距三里多远，仍能听到叛虎帐地里传出的尖叫之声。
这天早晨，蔡煌正在营帐里的通铺上睡觉，朦昏黄胧中，感受有人拍打本身的肩膀，他轱轳一下从床铺上坐起，扭头一瞧，有一条黑影站起营帐里，他下认识地问道：“甚么人？”
嘭！
蔡煌身子一震，缓慢装弹，正要向前射击，中间的老兵抓住他的衣服，将他狠狠拽倒在地。
“是新兵，兄弟们多照顾照顾！”老兵转头说了一句，很快，前面的嘲笑声全数消逝。
这时候的蔡煌，已完整健忘了惊骇，剩下的，只要上阵的镇静和杀敌的雀跃。
蔡煌看得瞠目结舌，忍不住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。
班长走到世人近前，低声说道：“报数！”
“夜训？看架式，这可不是练习，是要正式开战了。”他中间的这名兵卒已年近三十，是位久经疆场、经历丰富的老兵。
在军中，老兵带新兵，已经是不成文的端方了，也恰是在这名老兵的动员之下，蔡煌的射击越来越谙练，装弹和开仗的速率也越来越快。光是他本身看到的，被他打死的叛军就有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