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务实微微蹙眉,问道:“那么实际丧失是多少?”
不太高务实一听这话就笑了,道:“看来李成梁演技不错。”
天子说有事交代臣下去办,凡是臣下是不该主动问及的,但高务实仿佛不在“凡是”之例,他很天然地点头,接口道:“皇上有事尽管叮咛,臣自当极力。”
这题目难度就有点大了,高务实皱眉想了想,才道:“臣见过马芳,是个老当益壮、摧坚拔锐的悍将,但臣还没有亲目睹过李成梁,不晓得其人如何。”
“不晓得。”朱翊钧神采更冷了,又哼了一声,道:“辽东现在到底有多少兵,朕这个天子都搞不清楚,你若要问,只怕得去问李成梁。”
实在高务实还不但是因为他说的这一点而不主张打击叶赫部,另有一个很关头的启事,就是叶赫那拉氏与爱新觉罗氏之间的冲突由来已久,如果将来需求节制建州女真的崛起,叶赫那拉氏或许会有大用。
高务实道:“李成梁干得还不差吧?”
“李成梁么……”朱翊钧回想着道:“他本年也五十几岁了,光从模样上看,倒也看不出有多少锐气,在朕面前战战兢兢的,看起来就像恐怕说错话普通。”
谁晓得朱翊钧也笑了,点头道:“哈哈,豪杰所见略同,朕也感觉他是在做戏,不过,他肯做戏,申明他还是怕的。”
高务实惊奇道:“另有这事儿?臣倒是好久没存眷过香皂的买卖了……不瞒皇上,臣这边尽管给各个代理商供货,最后他们卖得如何样,臣这边是不问的。”
朱翊钧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西怀,就目前来看,还是很胜利的,俺答这些年循分了下来,并且你让朝廷大力支撑他引入黄教的阿谁打算,现在看来也很有效处,传闻这两年俺答一向窝在大召寺不挪窝,政务全交给了钟金哈屯,使得这几年边市日盛,我大明也得了很多良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