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善为她顺着气,解释道:“罗脉通大抵当年就已然悔过,他收养了潘副将和广副将的季子,并将此事记于他的行医手札当中,只是将实在姓名隐去。罗西府的罗川乌是太医,他为我看过几次诊,从我的眼中查出了端倪,做出大胆的猜想——我就是当年那一名换眼的将军。”
“呸!”苏夫人勃然大怒,“罗家的人好不要脸,一群三脚猫医术的臭郎中,他们有甚么底气敢上门威胁老爷?他们觉得,仅凭这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叫老爷身败名裂?那也未免太藐视孟家了!阿谁死老头罗脉通不是还尚在人间么,既然他惭愧了悔过了,就快让他出来作证!”
孟善叹口气说:“本来当年在阿谁山洞里,被剜去眼睛的廖副将、潘副将和广副将当中,广副将身上本来就有伤,又中了大剂量的麻药,当场堵塞灭亡。廖副将第一个醒过来,挟持了此中一名大夫,厉声诘责他们为甚么做出这等残暴行动。那些大夫害怕武功高强的廖副将,棍骗他说,这统统都是我的意义,是我勒迫他们换眼的。”
苏夫人忿忿地说:“竟敢行刺老爷,死不敷惜!如果我在场,还要多补他两刀呢。当年换眼的事如何能怪老爷?就算他要为父报仇,也该去找那三个黑心的大夫才对。没想到所谓的‘天下第一神医’罗脉通竟是一介欺世盗名之辈。”
苏夫人一口气呛着,狠恶地咳嗽着说:“咳咳,他们另有脸提起?莫非他们要以此作为威胁吗?”
“能治百病的药丸?”苏夫人嗤笑,“你听他们胡说!世上哪有这类药?”
苏夫人大怒:“罗脉通太无耻了!罗家没有好人!将阿谁罗川谷罗川乌都撵走,老爷不必理他们!”
“目力大增?”苏夫人在灯下细看夫君的眼睛,不知是不是光芒题目,两个瞳人的光彩竟然不一样,如何之前她从未重视到?
苏夫人怒道:“罗脉通在手札中还不讲实话?谁逼他做那样的事了!据此看来,他到现在还没改过!”
孟善道:“这是三个月前的旧伤,现在已经无妨事了,只是阿谁年青人却救不活了……唉,可叹。”
孟善点头:“同时,罗脉通还为他年青时沽名钓誉、医术不精的事忏悔,他在手札中写道,颠末量年的走方行医的磨练,他的三清针法大有所成,当年的事重来一次的话,他已经能够做到一根银针治好统统伤病,但是现在,再悔怨也不能挽回了。他不住在罗府安享繁华,也是因为内心含愧,不敢去想这些繁华繁华的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