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着你。”古墨含情脉脉的看着她,取下腰间的古玉扔给她,“这是我的信物,收着。”

晴雪抿了抿嘴,如有所思。

看着纸条的字,晴雪忍不住挑了挑眉,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话音刚落,人已经奔了出去。

她一口一声贱丫头,语气充满了轻鄙,直直的瞪着晴雪,举起脚踢畴昔,却被快意上前禁止。

晴雪大为不悦,打狗还要看仆人呢,对她的丫环要打要杀的,用心冲着她来的吧。

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

她这是指桑骂槐?晴雪嘲笑一声,“要打要杀,找你的丫环去,想动我的人,下辈子吧。”

简晴雨被个小丫环压着,竟然转动不得,气的神采通红,“我在你眼里,还比不上一个低三下四的丫环吗?”

“咚咚。”传来拍门声,晴雪慌乱的将信收进怀里,坐稳身材,这才扬起唤道,“出去。”

吉利带着一个侯爷的丫环出去,呈上一张纸条,行了一礼就缓慢退出去。

“大姐,你好大的威风,拿我的丫环撒气,你是不是吃撑了没事做?”

吉利微微皱眉,这小侯爷也没端方了,如何能等闲提出如许的邀约?

“当然……”晴雪笑的甜美如丝,但吐出来的字暴虐凉薄至极,“比不上,”

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,简晴雨收起笑容,紧紧握着玉佩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。

简晴雨见她出来了,神采更加的气愤。

自取其辱,怪不得别人。

她就不能消停些吗?

男未婚,女未嫁,到时说不清楚。

一个是忠心耿耿的丫环,一个是不时想置她于死地的人,孰重孰轻,还用比较?

讨厌,干吗写这么肉麻的诗句?

空一缕余香在此,盼令媛游子何之。

本来钟夫人成心将晴雪搬到芍药园,但她懒的搬来搬去,只是暂住罢了,何必这么费事,婉拒了钟夫人的美意。

灯半昏时,月半明时。

简晴雨的衣服前面脏了一大块,正在大发雷霆,破口痛骂。

证候来时,恰是何时?

晴雪紧跟厥后,只见青烟神采惨白的跪在地上,一只蓝瓷碗摔了个粉碎,银耳羹洒落一地。

“二妹,你说的甚么大话,她冲撞了我,我还不能罚她?哼,一个贱丫头,我想打就打想杀就杀,”

她挥退下人,悄悄坐在窗边,冷静的看着那封信,踌躇了好久,才拆开来,一片轻飘飘的白纸落在手上,翻开一看,龙飞凤舞的字映入视线,又羞又窘,扔下信将通红的小脸埋在手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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